oyrlo優秀小說 青蓮簪笔趣-引章 前生閲讀-iod1i

青蓮簪
小說推薦青蓮簪
近来寒冷,许是六合初复的原因,天庭上忙碌至极,萧寒也只是偶尔派寄泷下来报个信,上一次来陶云山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镜夏也不觉得冷,上回萧寒下凡时救的凡人宁一据说身份尊贵,特意关照了她,送了很多物什来,里头就有涕零兽的皮毛。
只是今日未免冷了些。镜夏想。
宁一经常来看她,言语中透露出对幽珐的濡慕之意,镜夏偶尔也笑笑,只是对着这个觊觎师尊的女人厌恶起来。
幽珐是她的师尊,也只是师尊而已,瑶池灵凤递过来的情书镜夏还是撕了,她想既然嫁给了萧寒,就得一生一世的爱,这是幽曲下凡时听皖娘讲的。至于幽珐近期又在听雨台收了个小弟子镜夏没有关注,只是听得幽曲讲是个美人儿,好像叫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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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曲是她幻云琴的琴魄。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镜夏娘娘金安。”好像是萧寒身边的小宦官灵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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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屋外冷。”镜夏皱了皱眉。自从上回萧寒来陶云山时见着她“推了一把”袅袅,加之两人之间本就芥蒂颇多,镜夏大多也不放在心上,只是上回回了听雨台后萧寒对她便愈发淡漠起来,偶尔一两句关怀罢了,却是极少派灵疏来。
她是真的爱萧寒,不是幽曲对萧寒的那种濡慕,也不是锦华对萧寒权力的贪婪,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爱。只是眼下——
镜夏敛了敛眸,看向灵疏。“宦君来此,是殿下授意?”
灵疏一身裘衣,看屋内的设施还未度暖,一时皱眉,适才反应过来,“禀娘娘,殿下听闻凤栖梧内的物什还未度暖,特遣灵疏来问问怎么回事。”
镜夏刚觉心中一暖,却又听灵疏道,“过几日就是药王节,凤栖梧离着药园近些,袅袅仙姑借着凤栖梧住住,殿下遣灵疏来看看。”
呵,果然,又是袅袅。镜夏也不知该如何说袅袅,只觉心中微酸,眼角涩涩的,终究还是没哭。
“我体质好些,仙姑体质打小便虚,宦君来度暖也好。”镜夏听见自己的声音艰涩,面上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东厢房物什好些,有劳宦君带仙姑来看看,不嫌弃便好,也不知仙姑喜好,来时一切说与镜夏听,交与香薷购置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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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疏听着讶然地看了她一眼,咽了咽口水,咬着牙问了一句,“灵疏此番见着娘娘还是挺喜仙姑的,怎的那日会……”
“我没有!”
镜夏猛地抬头,狐裘包裹的清丽的脸颊变得通红,表现出极大的愤怒,一双凤眼里包含的情绪之广让灵疏有些看不懂,只看见里面无穷的悲怆与恨意,还有这极浓的委屈。
“是灵疏的错,”灵疏连忙应道,一时有些慌乱,“不,不是,娘娘没事早些歇着,休要累着了,免得殿下心疼,灵疏先告退了。”
镜夏看着灵疏匆忙的背影,耳边传来他开门离去时门外飘雪划破天穹的“嗖嗖”声,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一个人佝偻着背窝在被窝里,茕茕的坐着。
镜夏,你不能倒下。即便师尊有了流素,即便萧寒有了袅袅,你还要站着,挺立在世间,即便了无牵挂否,也不能软弱。
至于为什么?
镜夏自己也不大清楚,或许只是因为——
她是镜夏吧。
镜夏,你不能倒下,即便所有人都不相信你。
但她冥冥之中又听见那日端着熬了三个时辰的仙参汤去南山别院找萧寒时,袅袅对她说的话。“镜夏娘娘看来不知,你拿着越魂剪剪了我满头青丝那日,萧寒暴怒,整个瑾瑜宫中的物什全都换了一通,你为他跋涉三个月寻来的雪魄莲也送进了我宫中。”
后面发生了什么基本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仙参汤全部喂了满池莲花,一个人跌跌撞撞趔趔趄趄地回来,萧寒的面也没见着,反倒是她自己受了五日风寒,身子骨愈发的不好了,只是一个人在屋里把玩着萧寒送给她的青莲簪。萧寒也不知是没收到消息还是存心的,那五日跟着袅袅和一种仙姑在南山别院游玩了一通,连样子也没对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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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来萧寒对她的解释,镜夏一个字也没听。后来许是萧寒厌烦了,也就不再一相见就安慰她了,反倒是整个凤栖梧中,除了她就只有香薷和龙葵,两人也不与她交心,余她一人孤寂也无人在意。
这是爱吗?
渐渐离心的两人,似乎全然忘却了从前的海誓山盟。镜夏清楚地记得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悄然变化的——从袅袅自龙宫回来那日。
这一切的一切,几乎让她不相信萧寒还爱她,她还爱萧寒。若不是雪羽清楚地告知她他们情缘未尽,她早就按照凡间的律法同萧寒和离了——两人是在陶云山定的情。
她还是爱萧寒的,这一点无人比她自己更清楚。只是若萧寒已经不爱她,她也没有必要再耽误他。但显然萧寒还爱她——不,这一切也说不准。
镜夏浑浑噩噩之中也睡了。
一直睡到香薷和龙葵二人采了药草回来。“娘娘,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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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夏醒了。她让香薷给自己捎了点针线回来,一个人做起女红来。对这些凡间的事,香薷和龙葵两个天上的仙婢也不大懂,于是便起身去做饭去了。
镜夏一个人迷糊地做着女红,突地有些冷,战栗时扎着手,却感觉心比手痛得多了。
“咚咚咚”,门外也不知是谁又来敲门,恰逢着镜夏心情郁闷。
她恍恍惚惚地应了声“进来”,只见来人一身翠衣,驾着仙云而来。镜夏在天庭上唯一能想到的爱穿翠衣的人就只有幽曲了。
镜夏坐起来,又理了理乱糟糟的青丝,唤了声“幽曲”。
来人没有毫无形象地扑上来,而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镜夏疑虑,猛地抬头,看上那张同幽曲一模一样的脸庞。
“幽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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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夏低下头,只看见冰冷的匕首没入自己的身体。良久,血染床榻。
“幽曲”笑了,伸手往自己脸颊的边缘一抹,撕下来一张极薄的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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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赫然是一张极美的脸,只是比镜夏要逊上几分,却也端得是倾国倾城了。
若是让天庭的任何一位或低贱或高贵的人物看到她,就会依稀认出这就是那位医术冠绝天下的袅袅仙姑了。
袅袅笑了,从身上取下一枚玉佩,放在镜夏冰冷的尸体旁,甩袖而去。
往进了看,便可看见那精巧的玉佩上刻着一个“曲”字。
幽曲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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